我没回答她,说姥爷走了以后,我就去市里上学了,家里的东西都没动过,让她要拿什么自己去拿。
我已经气不起来了,姥爷去世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所谓的父母,一个换了号码,一个打不通,我还能说什么。
我指了指那个没有脸的男人照片,问赵奇记不记得他的样子。
赵奇说他当时急着找三白眼,没仔细看。
我苦笑,当时见家里被人布设成灵堂,我气得不行,现在想来,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我也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
“福安,是你回来啦?”一个头发全白,腰杆挺得笔直的老人走进了院里。
“三爷爷。”我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老人是以前村里的老村长,因为德高望重,村里的人都很尊重老人家。我叫他三爷爷,是因为他和姥爷是平辈,在家排行第三。
想起刚才在村子里没见到人,我忙问他:“三爷爷,刚才村里的人都上哪儿去了?”
三爷爷叹了口气:
“唉,前几天董大仙儿走了,今天火化,我带着村里人送他去啦,刚回来看见你这儿门开着,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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