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笑声没再响起,我却感觉出,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
我直起腰,背对着来人,冷冷的说:“你叫毛小雨是吧?你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知道阴阳殊途的道理。我帮你舒展身体,你却打伤我老军叔,现在还来缠着我,这算什么?”
我紧握着阴桃木剑,只等背后一有动作,转身就刺。
没想到话刚说完,身后却传来一个女人的惊讶的声音:“咦!”
我听这声音耳熟,忙转过身。
看清这人,差点没气得吐血。
居然是早上才到局里报到的女警沈晴!
“你怎么在这儿?”我气得不行。
沈晴翻了个白眼说:“你刚才出去门都没锁,我就进来帮你看家咯。”
“谢谢。”我冷冷说了一句,走到桌边,趁她不注意把木剑放回了包里。
不是我小气,而是做阴倌这个行当的,最清楚‘人吓人,吓死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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