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老丁说起来,疑问总算是有了初步笼统的答案。
敢情老家伙这次发声,是要教授我阴阳刀暗藏的玄机,正所谓法不传六耳,也就难怪张安德没动静了。
由此看来,两个老家伙虽然‘分居’,可还是有着一定的默契的。
“怎么样了?”孙禄头顶在房门上,后气不足的说:“我真看不了了,这比咱第一堂解剖课还吓人。祸祸,当我求你……要不……你‘好事’做到底,给小栓子来个痛快的吧……”
我这会儿不能说心无旁骛,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老丁身上,闻言猛一挥手,“你先别出声。”
随即缓缓的问老丁:“丁爷,我现在该怎么做?”
虽然老丁的话对我来说,意味着某些疑问将会有答案,可我还是出于人类的本性,心寄眼前。
可以肯定,老丁的这次发声,的确和先前不同。
他没有半句絮叨,而是铿锵有力道:
“现如今时间紧迫,我就只教你持有阴阳刀者的第一守则,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守则。
记住:生死当前,救生不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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