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中,两个护工抬着那护士渐行渐远。
我吐了口气,拉开门,和沈晴一起走了出来。
“参观?参观哪儿?”沈晴提着一边的眉毛看着我问:“这是什么个情况啊?”
“还能是什么情况?你自己想吧,你要是刚来这儿上班,又是个好奇宝宝,会对这里的什么地方最好奇?”
见沈晴一脸懵逼,我只能是干笑着摇头。
上大学期间,我在新区医院的太平间上头住了三年,也可以说是兼职做了近三年的搬尸工。
在那期间,可是没少见到‘闲散人员’到太平间附近窥视。
这些人十有八九是因为好奇,却往往都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我就亲眼见过,一个刚刚医学院毕业的女医师,为了争取表现,刚上夜班,就拿着档案来到太平间,要‘盘点’。
说巧不巧,一具下午刚被送进去的尸体,因为温差缘故,造成神经末梢残留反射,在她拿着本子装模作样经过的时候,猛地从白布单下伸出一只脚。不偏不正,就蹬在那女医师的左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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