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陈金生的话,再看看大柳树,我又惊又急。
就算陈金生是疯子,总不能制造出这样一副超出寻常认知的诡异景象来耍我。
可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只有砍了这棵树亚茹才会没事,别说我手上没有砍树的工具了,就是有,单凭我一个人,得多大工夫才能把树砍断?
想来想去,我只能是又跑回酒宴,找到了岳父。
我想了想,一咬牙,正想实话实说,忽然间感觉周围暗了下来。
抬头一看,就见本来好端端挂在天上的太阳,竟被一大片黑云给遮挡住了。
虽然不至于一时半会就下雨,可天明显变得阴沉了,想要太阳再露面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拿出来一看,还是那个座机打来的。
电话接通,陈金生的声音仍是冷冰冰的,不过明显多了两分急切:“树砍掉没有?”
“没呢!”我捂着话筒走到旁边,小声说:“我找到那棵树了,可村里的人都在喝喜酒,我一时半会儿没法子砍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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