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孙禄才像是真正松了口气,一屁股坐进屋里唯一一把破旧的椅子里,屏了会儿气,掏出烟盒,抽出两根叼在嘴上,点燃了,捏了一根递给我。
我转动眼珠,看了看屋里的陈设,接过烟,夹在手上。
潘颖憋了一路,这会儿又惊又怕,终于憋不住了,猛一拍我肩膀,“你俩扯什么风箱呢?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得弄这么吓人?什么特么案子?我犯什么事了?”
她越说越不忿,看看孙禄,一把揪住我领子,使劲往上提着说:
“徐祸祸,别说哥们儿欺负你……我特么还就是欺负你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你要敢跟我动手,我……我……”
“你还真是会拣‘软柿子’捏啊!”
孙禄深吸了口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用力挤了挤眼说:“行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到了这儿,就不用绷着了,什么都能放开了说。”
我点点头,把手凑到嘴边,张开一路紧绷着的嘴,‘噗’的把一样东西吐在手心里。
“你丫真能沉得住气,能撑到这会儿!”
孙禄斜了我一眼,反手把半截烟点燃的那头朝上,插进了旁边桌上一个盛着大半碗小米的粗瓷大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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