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嗓子干的不行,翻身坐起来,才发现全身都已被冷汗浸透了。
拿过床头的水杯,连喝了几大口,总算是缓和下来。
我抹了把脑门,问徐洁现在几点了。
徐洁说快四点了。
口干舌燥,我不得不又灌了一气水。
徐洁替我拢了拢被子,说我喝多了以后,在藤椅里睡着了,是瞎子把我背上楼的。
“你是不是有心事?不然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徐洁问。
“没……没事儿,就是觉得有点累。”
我是真累了,不然也不会一觉睡这么久。
想到梦里的场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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