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多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快步走进了暗门。
刚要回头,就听身后传来轰隆一声,接着就是几下同时倒抽冷气的声音。
转过身看清楚状况,我也是头皮一紧。
那沉重的石门竟然又已经落了下来,最后一个进来的孙屠子,后脑勺几乎就贴着墙面。
即便是孙屠子胆大,脸也吓白了,冷汗跟下雨似的顺着脑门子往下淌。
“糟糕,机括坏掉了,生门变死门,我们该怎么出去?”静海有点慌了。
我和瞎子面面相觑,心里也都拔凉拔凉的。
古代人设置的机关不可谓不巧妙,但原理却通常都很简单粗暴。
一旦机关损害,这么沉重的石门几乎是不可能凭我们几个就能打开的。
孙禄总算是缓过来些,抹了把冷汗说:
“既然进来了,就先别想着出去了,先办正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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