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哥和跟他来的几个男人都是一脸羞愧,我只能是暗自叹息。银坷垃是女人,而且是兰花门的人,即便我跟她应对,意念稍有偏差,都未必招架得住她门内独传的本事。
虽然不甘心,但走就走吧。
我还是相信报应一说,但凡亏了心,就算逃到天边,也还是会被老天爷‘念想着’的……
出了山,回到东口子县,我和静海十分默契的撇开其他人,来到了王家桥路53号。
开门的,是一个眼镜比酒瓶底还厚的中年男人。
我和静海对视一眼,都觉得意外。
‘酒瓶底’对我们也很有点戒备,只把院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问我:“你们找谁?”
我同样试探着问:“这里……是沈家吗?”
‘酒瓶底’说:“以前是,现在这房子卖给我了。我不知道你们和这里以前的主人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听口音,他像是南方人,而且是南方也鲜有的、很不好相处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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