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狠劲眨了眨眼,用力一抹脑门,对我说:
“姓徐的,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只接女人的生意了。你这上下嘴皮子没碰几下,就把她给带偏了?!”
我哭笑不得:“这不是我初衷啊!我说的是术法……”
“她就只关注男女之情嘛,哈哈哈……”
一阵笑语突兀传来,三人都吓一跳。
“谁?!”
“谁啊?”
瞎子和季雅云同时问道。
那声音又是嘿嘿怪笑:“本座乃是……”
“去你七舅姥姥个腿儿!”
我辨别出声源,飞跑过去一脚踹向院角的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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