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瞎子,他也直咧嘴:“我和老高就只是见过两面,喝过两顿酒,他只问过我一些有关风水的问题。我……我不知道他是干嘛的。”
我满心‘信服’,真牛掰,喝多了给我找房子,结果房东是我的顶头上司……
老高……高战本来打算喝酒,没开车,于是乎,俩人图方便,就开我的车直奔目的地。
停下车,我忍不住看向高战。
平古是小县城,可也没那么落后贫穷。
他给我‘接风’的馆子也就比一般拉面馆大点有限,眼巴前案发的酒楼,看外表装饰,在市里也是排得上档次的啊。
这家伙,也忒抠门了。
酒楼已经封锁,外边围观的人,已经快把路堵严实了。
我跟着高战刚进酒楼大门,就听有人在破口大骂。
循声望去,骂人的是两个中年男女。
被骂的对象,是一个已经被打了铐子的女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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