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又有另一个声音说道:
“老二啊,看出门道了吗?”
是静海。
看来魇婆越来越熟悉利用自己‘升级’后的能力了,居然以一己之力,为我们制造了一副看不见的‘通讯网络’。
我闭上眼,心里想着:如果车顶上的是‘披红挂彩’,那这趟就热闹了。
接下来,我们这一行的所有人,就在魇婆的力量作用下,利用这种方式进行了简短的沟通。
挨着我的海伦娜并没有张嘴,但我听到她说:“刚刚我把头伸出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车顶上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正探着头向下看呢!”
瞎子:“没想到还能‘见红’,不过就现在咱们的实力,收拾个把‘红衣’也不在话下。”
“不是‘红衣’是‘披红挂彩’!”
我急着纠正,继而快速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络腮胡’应该就是那个跳宝案子的烂面孔,他是淹死在水盆里的;
‘鸭舌帽’像个农民工,一身土腥子味,但是外边下着雨,他上车后,可没留下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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