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一个,拉住喜儿和宝儿,冲袁葫芦一努嘴,带着三人转到了袁金钱身后。
刘阿生眼珠急转:“这是要干啥?反叛啊?”
“对啊!”
我大声道:“你们的玩儿法我不是不会,可我见过抓赌的,知道这里头有个名词叫‘飞苍蝇’。就是不上桌,看准哪家赢面大就押哪家。
你狗日的现在输的就剩一个钢镚儿刮痧了,霉运到家,我还跟着往里陷啊?我傻?
老子现在想通了,弃暗投明了,只有跟着庄家混,才能赢大头!
我押,我全押了!
我梭哈!”
十枚铜钱拍在袁金钱面前,随后,我将喜儿、宝儿和才‘赢回来’的袁葫芦挨个抱到了台面上。
一时间,刘阿生都看傻眼了。
整桌的铜板可以忽略不计,连台上带台下,却横陈玉立了四个旗袍美女,其中一对还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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