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竹刀不能有效的洞穿军服一击致命,所以我才扎鬼子兵的脖颈,只这一会儿,喷出的血已经顺着楼梯流到下个拐角了。
这‘命案现场’哪是一时半会能清理的。
“你真是法医?你们法医都这么豪横吗?”甄意外边说边检查着王八盒子。
看到他熟练的动作,我提起了警惕:“你会开枪吗?”
“别误会。我可真怕你跟对付小鬼子似的也给我捅这一下子。”甄意外收起王八盒子,举着两手说:“我舅爷爷年轻的时候打过仗,家里原来就有这么一把南部十四式。早些年已经按规定上交了,不过我小时候就拿这玩意儿当玩意儿。老爷子有点‘兵痞’的意思,他还教我打过实弹呢。整一匣子。那年,我九岁。”
“你当是拍神剧呢?”我兀自紧握着染血的竹刀。
“我就知道你不信。就你身边这个日本娘们儿,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恐怕也很难抵受王八盒子的后坐力吧?”
甄意外向纱织努了努嘴,“你之前说那些,那么玄乎,你猜我为什么肯信你?那是因为我虽然是大夫,可我相信世上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存在。
不怕告诉你,我自打出生就身体差,胎里带了一身病。
为了让我好好活着,舅爷爷给我找了两个师父。
他们不光教我拳脚,还一个教我打枪,一个教我玩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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