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你另一只手的人,就是,这里的,规矩。”
“规矩,还是得说明白点。”我依旧按着他肩膀。
“呵。”老头冷哼一声,仍没有别的动作,“某一年,某人,因为在丰源号坏了规矩,被剁了一只手;
某一年,某人,同样原因,被剁了一只脚;
某一年……”
他就这么慢悠悠地说着,我心底的寒气却一直不断地在往上冲。
与此同时,之前大脑中的那些‘代码’运速终于也开始渐渐变得缓慢。
“直到那一年。”老头仍然不缓不慢,“某人来丰源号耍光棍,跳宝案子,说要,赌他的脸!”
“他真狠,自己割的。捎带手,还剜了一个眼珠子。”
“可是,唉,开宝局的,不能破先例啊。那是条汉子,可,咱开的,是买卖。既然是买卖,就得讲买卖的规矩。我丰源号耍的起、玩的转。你这脸皮割下来、眼珠子抠出来,就得给我,搁这儿!”
听到这里,我终于再次看向了‘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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