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得走心、走意,而后才能出其形。
来了之后,我就在想,我画点什么,才能点醒这位烂面状元爷?
嘿嘿,想来想去想不出,最后反倒是你提醒我了。”
画师朝着一侧的铜镜指了指:“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古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
他又指指左边的绿袍钟馗:“他是我画出来的,他是钟馗,但不是如今刚正不阿的捉鬼圣君!他只是生于终南、居于终南一寒门学子。
让这满心都是怨愤不平的‘烂面孔’,直视当初豪情盖天的自己,如果他还不能觉悟,那就说是玉皇大帝今天来了,又能劝得了他?”
“高!高了!”刘阿生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只这三个字,话音才落,左侧的绿袍钟馗陡然间笑声震天:“哈哈哈哈……某,应先生召前来,这算是忠人之事了。而今事务繁忙,不敢逗留,就先行告辞了!”
画师拱手:“不送。”
说话间,
笑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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