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喝的很慢,同时还在心里祈祷:
“画师前辈,你我虽然萍水相逢,但相识即是有缘。现在虽不知道你老人家身在何处,可你对我曾有交托。晚辈现在算是遭了难,您可不能见死不救,百忙之中也得来救急啊!”
“不必多礼。”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体内传来。
我不由的喜出望外。
画师居然还在!
而且这么顺利就请来了?
刚才我还在想,如果他已经去轮回,又或压根不鸟我,那这回就不只是出糗了!
我想要告诉画师,这次请他来的目的。
他却先抱起了酒坛子。不紧不慢却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低着眼皮,竟然那么的专注。
艺术家都是这么有深度的?
不知道现在别人眼里怎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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