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皮带连着扣的一端抽到许宁身上,每抽一下,竟然都迸出一道火光,同时炸起一蓬青烟。
斜眼间再看向怪老头,嘴角露出一丝阴冷诡笑,况风暗觉不妙:“麻子,停手!”
麻子背对着他,同样听不见。
况风冲上前去拽他,人是拽住了,皮带却又一次落在了许宁身上。
这一次不见火光,炸起的青烟却格外浓烈。
近距离内,况风就眼看着,皮带头砸中许宁的头顶后,只稍稍滞顿了一下,跟着竟然从上至下,直从许宁头顶劈了下来。
麻子也愣了,愕然回过头,疑惑地看向况风。
这时况风已经看出蹊跷了,向他打手势:这姓许的不是活人,已经是死鬼了。
皮带再怎么坚韧,也不能把个肉人从中间劈开。
回想这一路上,许宁嚎叫不止,但况风和麻子并不能听到他真实发出声音。
许宁一路拍门,他俩听不到动静,若是正常,村民又怎会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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