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沛干咽了口唾沫,讪笑道:“你肯定也得跟我一块儿。”
我知道傅沛虽然记忆复苏,但仍保留着这一世的意识。以林彤的身家,这破车说丢就丢,但傅沛觉得可惜。
于是我同意了傅沛的提议,给了他地址和电话,让他直接长途开去城河街。
终于抢先截住了原来的火车。
上了车,头一个见到是铁娘子铁无双。
她劈头就说:“你对那产妇说过什么?她爱人病成那样,为什么不肯下车?”
“哎哟,你不是听人家亲口说了嘛,她不是听祸祸的,是听她男人的,无论任何情况,都要赶去平古找亲戚。”
潘颖边说边走了过来。
来到车厢,产妇已经睡着了。
脸上带着泪痕,胳膊搂着奄奄一息的丈夫。
那个大号的初生奶娃,应该是吃饱了奶,在父母之间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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