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再想奔逃是不可能了,那眼下逃生的唯一希望,就只能寄托在万年搔身上了。
我一咬牙,连着在平台上打了几个滚儿,翻到跟前,张开臂膀一把将那女子搂在怀里。
斜眼间,险些魂飞魄散。
圆头巨蜥完全不顾我有“人质”在手,还是马不停蹄地追来了。
转眼看去,平台后方紧贴着墙,也没有暗门迹象。
耳听闫冯伟惨叫不断,我心说得了。
我目前才学会附身,没学会离体,除非我的真身前来救驾,否则我和闫光头就要一块儿变成四脚蛇的粑粑了。
正想着,突然惊觉不对。
巨蜥是在不断靠近,但纵向距离,怎么像是越来越拉长了?
“啊……这地,在往下陷!”闫冯伟忍痛提醒我。
我这才发现,平台中央,也就是万年搔一直不肯挪开的位置,表面看和石台是一整体,实际有一人长,两尺来宽的地界,竟是松软如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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