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是闫大哥。他性子太急了,也不等我们。”
干饭的回应让我再次打了个突。
从上面下来的是四个人,更准确一点,是三个半。
凌四平不知道干啥去了,干饭在跟前。
刚才急匆匆跑走那人,照常理,自然只能是闫冯伟。
可此时此刻,我心里最清楚:那人是谁都有可能,就绝不可能是闫冯伟。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知道眼下闫冯伟在哪儿。
心里起了疑惑,我再次运足目力看向干饭。
我们置身在一条两米来高,宽约一米的洞道里。
他和我离得很近,看身形,他就是干饭。
让我狐疑的是:只要有一点光,眼珠子都是会反光的,相隔不到一米,他又是正面朝着我,我怎么就看不到他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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