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自己小心。”
被松开后的闫冯伟颤颤巍巍向下迈了两步,呼吸逐渐变得比牛还粗重,却是说道:
“现在那些‘砖家’个个都标榜自己有多专业,他娘的,真应该把丫们全弄来,让他们沿着咱爷们儿的英勇足迹走上一回!让他们从专业角度解释清楚,这‘楼梯’……这浮桥究竟是怎么个道理。”
见他嘴里说着,却脸斜仰向上,眼珠还不断往两边转动……
我心说高了,这哥哥的胆子也就一般般大,但他就跟一只水熊虫似的,能随着环境的细微改变随时正确调整姿态,甚至必要的时候随时能够“进化”!
这种“属性”的家伙,任何环境下都很难置自身于濒临灭亡。
要不然,水熊虫怎么能存活几亿年呢……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傅沛下来吗?”
凌四平再度开口,我和闫冯伟脚下都微微一顿。
凌四平冷哼一声,说:
“说到豪勇,我且比不上大哥;说起谋略,在二哥面前,我屁也不是;比起老三老四……呵呵,算了,那两个家伙,和咱弟兄已不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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