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时,受到直接牵扯的棺材底板,已经粉粉碎,白色符箓自然随之消散。
因为榫卯牢固,棺材其余板子也不同程度受损。
那里头躺着的人,赫然就是季雅云!
符箓不复存在,我的头也不再疼痛。
当下抢到跟前,把季雅云抱了起来。
再看棺材里头,并没有女活尸所说的孩子。
“闫哥……银四!走!”
我招呼一声,转身拔腿跑向点着狗油灯的石桌。
点亮狗油灯的时候,我已经大致看过了墓室中的状况。
这墓室明明简陋之极,偏偏有着这么一张整雕整琢,而且还中规中矩的石桌。
这么个笨物件,总不会是单单只为了放油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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