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得更加畅快,然而在笑的同时,眼角的血泪更加的汹涌。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挺好……”
“我……有时候会想,那次以后,你若是还一直记得我……你会是多么的痛苦……”
“不记得了……好……”
尽管被无法叙说的痛苦感觉包围,我也还是没有忘记当下最紧要的事。
我指向棺材:“你儿子,在里面!我的朋友,也在里面!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把这该死的棺材打开!”
女人竟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就又再露出了奇诡的笑容:“呵……想要打开这铁木棺材,不难……”
“怎么开?”我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