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战刚才是连叫苦都做不到,此时被钳住后脖子的肉,立时疼得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这孙子太他妈损了!我非得活劈了他!”况风暴跳如雷。
“不光损,还歹毒至极。”我已然感受到,何武飞松开的那只手,其中的两根指尖正贴着高战的颈椎一点点下滑。
以何武飞的功力,只屈指一弹,就能将玻璃杯弹炸。
他的用意已经言明了,只等找准了位置,像弹玻璃杯那样‘轻轻’一弹,颈椎碎裂,高战就彻底废了……
这时,高战突然停止了惨叫,现实中用嘶哑的嗓音艰难却咬牙切齿道:
“我不会高估你,就算有几下把式,你还是个贼!而且是最贱的那种王八蛋揍的!
可是你低估了我!
老子说过,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贼!
老子还说过,要亲手弄你个王八蛋!”
他本是被吊在房檐底下的,说话间竭尽全力一扭腰,抬腿在墙上猛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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