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舌头是被人剪掉,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强迫,那我制服她的手法就不单单是下三滥了。
我有些不敢再直视她。
目光转移,瞥到她身下压着的骑行背包,没拉严实的拉链露出一角绿色。
伸手抽出……
又被殷天说中了。
那是一顶正反两面戴的绒帽。
绿色的一面,贴近下沿,用黑色的线缝出两个指甲盖大的字——时间。
我忍不住问:“你叫时间?”
女孩儿笑着点头。
她似乎很爱笑,但这一次,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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