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风也连连摇头:“对一个女的下这样的狠手,实在不应该啊。”
我坐在后车轮上,瞪了两人一眼。
看向一条腿被摩托车压在下面,身体向后扭转,以一种比别烧鸡还别扭的姿势被铐在后车轮上的‘三叉戟’,只能是有苦自己知。
我没忘了殷天之前对三叉戟的诠释。
对方练的是手上功夫。
正如殷天所说,对于真正有功夫的人而言,力量的标准和针对普通人是不相同的。
以高战的体格和我有限的格斗技巧,想要制服‘三叉戟’不是说不可能,但肯定要伤人一千自损八百,而且得耗费相当长的时间。
“你是真他娘的损,后路都给她断了!”殷天来到跟前,又着补了一句。
那是因为,手铐的一头铐着后轮,另一头铐的却不是‘三叉戟’的手腕,而是她的臂弯,并且扣齿挤压到了极限。
我只能对殷天说:“是你提醒我的,三叉戟不光是练力量,以她大小拇指的灵巧,拷手腕可能根本就拷不住她。”
我已然留意到,被我用‘下三滥’手段制住的女骑,骑行手套不同寻常。两只手套大小拇指都露在外头,那正是三叉戟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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