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我看过他货架上那点有限的畜用药物器械,有一款器械上边的标签,生产日期居然是上个月的!
他在城里另有住所,兽医站都不开门了,还会补货?除了那把躺椅真是牲官椅,就连我劈竹子用的菜刀都是新的……
我甚至怀疑,那几栋房子都是新盖的。”
高战道:“就那么几间平房,想要做旧作家不难。可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单单是为了迷惑我们?他之前计划那么周全,连时间的舌头都割掉了,就想到一定会被我们盯上?”
我摇头:“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咱们警觉性高、办案能力强,是对方故意留下破绽?
何武飞不光本性恶毒,还自诩是法外狂徒,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挑战警方,显示自己的高明。”
我没有告诉高战徐魁星的底细,何武飞和徐魁星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以徐魁星的傲气,何武飞连给他提鞋都不够,更谈不上合作。
但是,像疯马场子、狮虎山那样数百甚至上千年的部署,其他地方难保没有啊。
徐魁星回来了,但这血池恶鬼,真的只是孤身作战吗?
那不是他的作风啊。
走了几百米,仍是转过一个小弯,高战忍不住再次骂了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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