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只是微微皱眉,再一次将手腕咬破。
况风接手了高战的身体,很快就用他的血给所有竹刀都画了符。
最后一笔刚落定,况风忽然皱眉:“这操蛋老娘们儿,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我了。”
“哪个娘们儿?”殷天疑惑道。
“跟你有个毛的关系。”况风对他很不感冒,意识中对我说:“你嫂子打更了,我现在必须得回去了。”
“回哪儿?”高战问。
况风笑笑:“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这趟能认识你这么个大队长,我不虚此行。现实中,我们可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但徐祸在,他可以带你随时去找我喝酒。”
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提醒你一句。你的身份特殊,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儿了。就好比那个初生婴儿许灵蟾,你随口说认他当干儿子,那他可就是人王义子,一生的命运都会改变了。”
我愣了一下,“有这么邪吗?貌似之前我还认沈晴是什么来着……”
话没说完,况风已经原地消失了。
“这么听老婆话?”高战也是个洒脱的人,并没有再追问他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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