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不但来不及抢救,更可能令女孩儿早一秒坠落。
所以我选择头下脚下,先抓住人。
这绝对增加了救人成功的概率。
后果就是——我抓住了想要抓住的,最后本人还是重重地落在了轿厢顶上。
在两名不怎么熟悉的同僚搀扶下,踉跄来到卫生间,把头伸到水管下。
凉水一激,清醒了许多。
“高队,你真牛掰!”
“不愧是平古的一把手,你也太拼了。”
我又狠劲冲了一阵,直到有些泛黄的洗手池内再没了血污,才直起身,狠劲抹了把脸,问:
“那女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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