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一问,她一下子就愣了,眼睛里渐渐透出迷茫:“是这么回事儿吧,可我不知道钟姐也掺乎在这破事儿里头。还有……除了拉架,我当间儿没说什么啊?”
“放屁呢?”
医生和护士长同时冲她瞪起了眼,医生指着她道:“就是你!没你就没有今天这茬!是不是你说的,看到我和我爱人从民政局出来?你问我是不是离婚了,我才说……”
“我没有,我都不知道民政局在哪儿……我不知道你离婚的事儿……”黄晓晓嘴里说着,神情越发的迷惑,话还没说完,瞳孔都已经有些不能聚焦了。
“不好!”
“完犊子了!”
我和况风同时说了一句。
我冲上前一步,一手揽住黄晓晓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使劲掐她的人中。
掐了得有好几下,她才“诶哟”一声喊疼。
才一撒手,她就又傻不愣登地问:“出啥事儿了?我咋跟做梦似的,一阵一阵儿的犯迷糊啊?”
况风对我说:“她不是个会撒谎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不久前被催眠过。现在,是后遗症。”
我看了看手机,上面不断有局里的同事发来即时盘查的重要笔录和监控那边的关键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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