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光?”孙禄这次也发觉了蹊跷。
按理说张喜不在,我们手头上没有任何的光源,但是此刻,门后的通道中,却洒满了惨白色的光,这让我们的视线没有任何的阻碍。
然而,我们依然看不到发丝虬结的通道尽头,那是因为,这通道的长度,远远超过了一辆集卡货车的长度,倒像是一整列另类的火车车厢似的。
“这算什么?请君入瓮?”孙禄询问的眼神看向我。
“我们有别的选择吗?小心行事!”
说着,我反扣阴阳刀,毅然迈进了门里。
起初门背后,除了能容一个人直面通过的通道外,周围就全是盘结的头发,可是当我两只脚都迈进去的时候,四周的景象竟顷刻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仅仅一门之隔,我们却仿佛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原先的头发都不见了,四下看去,竟是数栋外形高低不同的建筑。
孙禄跟着跨了进来,呆愣片刻,一声怪叫:“诶呦,这里怎么看着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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