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孙禄精,张喜比我精,要不他眼睛怎么那么小呢?
孙禄才一伸手,张喜就把右手背在了身后,同时用力挣脱了我这边,单脚一点,像个古代的侠客,又像是茶馆里的大爷一样,身形笔直地冲上了天。
“抓住我脚脖子!”张喜最后对我说。
我两眼充血,但还是按他说的,及时抓住了他一边脚腕。
“喜子,他日我若为阎王,生死簿上,我给你描红,让你长生不死八百年,比彭祖活的还久!”
我被拖拽着扶摇直上,却不敢抬头看张喜,只咬着牙把阴阳刀在另一只手里飞速盘旋。
“我没劲儿了!”
“什么玩意儿?”抬头间,见尸蛾像是洞穿了我们的“阴谋”,已然改飞向上,我说不出是惊喜还是失望,“靠,这时候你掉链子?”
“我真没劲了,刚才‘起飞’花费了大半鬼力,我……上不去了。”
张喜边说边落,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子像是拆散的珠帘一样不住向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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