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道:“打开最后面的门啊!后面还有一节加挂,是要带到XX市的!”
我转身往外走,王放追出一步:“你们知道我中了什么毒,有解药的对不对?”
“给你!”静海从兜里摸出一个眼药水大小的瓶子丢给了他,“把药丸全吃了,毒就解了。”
出了乘警室,沈三和老滑头同时说道:“这小子在撒谎。”
“我知道。”我说,“起码证明,他就只是个狗腿子,还是被利用那种。”
“他说瞎话?阿珍不在车尾?”闫冯伟扭头就要再回去。
我拉了他一把:“是撒谎,不过也是真假参半。整列火车找了几遍,除了那个姓李的是跳车死了,其余那么一大堆人都找不见,那就一定不在咱们找过的范围内。如果真还有一节车厢,那起码就能找到人了。”
“也对。”闫冯伟摸着光头,“你女人、我媳妇儿,再加上你们屋那男的,总共不就三个人吗?”
“你难道没发现,整列车上就只一个假乘警吗?乘警身上同样有着浩正罡气,有很大概率不会被邪阵完全控制。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多半是把真乘警都给集中困到某个所在了。”
老滑头讨好地向沈三问道:“爷,那小子不厚道,要不要我去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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