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转了转,在门上不轻不重敲了两下。
“砰砰!”
那个乘警像是被敲门声惊醒,慌乱地直起身,扭脸向这边看过来。
“如果‘男人头’在,一定会说你的演技太浮夸了。”我推门而入,对着乘警说道。
“你啥意思?干嘛的?出去!”对方像是反应过来,对我呼喝道。
我笑笑,继续靠近。
对方眉头一皱,伸手就去摸桌上的警械。
手才一挨上台面,我便狠狠将竹刀扎了下去。
竹刀刺穿他的手背,鲜血立刻汩汩涌出。
然而,伤口流出的血,居然不是红色,而是一种怪异的,像是臭河沟里的脏水一样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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