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还有一节车厢
我和静海、沈三再度对视。
静海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对着窗户道:“跳火车死的大把人在,可又是谁,替他把窗户关上的呢?”
“总不会是鬼。”我看向别处。周围本就没几个乘客,这会儿相距最近的,正横躺在座位上睡觉。
沈三眯起眼睛,说道:“天是黑啊,可也不至于都睡着了啊。”
我心猛一动。
听他一说,我也意识到一个细节。
就是所有人似乎都昏昏沉沉的,即便没有睡着,也是一副打瞌睡的模样。
“不对头。”
“哪里不对了?”闫冯伟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我问静海:“还记不记得之前硬卧那个男的,就是偷摸上铺女人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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