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沉,当机立断,从包里拿出一张黄表纸,又抽出一把竹刀,左右看看没人留意,直接用竹刀将黄纸钉在了座位上。
“敕令!”
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黄纸,闫光头忽然拉了拉我,小声说:
“弄错了,人回来了。”
抬眼间,就见一个人摇摇晃晃的从车尾向这边走过来。对照印象,正是之前这个座位上的李姓乘客。
“麻烦让让,这座位……是我的。”
对方冲我们点了点头,有些木然的坐回座位。
闫冯伟忍不住问他:“兄弟,还认得我不?”
“认得。”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
闫冯伟点点头:“嗯,那就是还没喝麻。你刚才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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