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缩在被子里,两手拢在胸口,看光着的肩膀就知道里头什么也没穿。
而让她尖叫的原因,就是非本车厢乘客的“光头皮衣混混”。
我问静海:“这么快就问出来了?”
静海点头,接着摇头:“那妮子的确是乘务,而且还一直都是跟这趟车的。她不是刘阿生的徒弟,也不能算正经的千门中人,就只是——有个做老千的男朋友。
她刚才说的同伙,就是她男朋友。是个小黑脸子斜愣眼。因为是有备而来,所以她手机里没有她男朋友王放的照片。”
“就这么多了。”静海耸耸肩。
“小黑脸子斜愣眼……这就够多了。”窦大宝好奇,“老和尚,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套出她话的?”
静海歪嘴一笑:“她是喜欢挨揍,但也还是个女人,是‘正常’女人。咱家就只撩拨她,惹得她浑身不安定,内心充满了渴望想法,然后咱家就告诉她,咱家是宫里出来的。她当场就崩溃了,问什么,说什么。”
窦大宝无语。
我斜眼看着静海,由衷地冲他挑起了大拇指。
“哥几个,我能问下什么情况吗?”一直被我们视若无物的光头大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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