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叹气,刘阿生这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的。
“季雅云在哪儿?”我直接问道。
或许是刚才被风直吹的缘故,项玉琪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一般,竟有些动人。
她幽幽地盯着我看了一阵,开口道:“除了我,这列车上还有一个‘自己人’,我只负责把人交给他,他怎么处置,我是真不知道。或许是大卸八块塞进马桶,或许,就像你刚才对我一样,直接把她给……”
“你的同伙叫什么名字?”窦大宝找到了窍门,也学会问关键了。
项玉琪咯咯一笑:“千门弟子,彼此也未必知道对方的真姓名啊。再说了,就算我告诉你们他叫什么,刘阿生能替我改命,难道不给他改?阳世判官拿他没辙,除非……你们当中有人能掐会算。”
我当即拿出了手机,电话却无论如何都拨不出去。
项玉琪又再笑了,转脸望向窗外的漆黑:“呵呵,如果刘炳和姓段的女神算没有乘飞机,而是跟你们一起上了火车,那计划就不是这样了。”
我不禁暗暗咬牙。
瞎子本人是享受主义者,才不会为了所谓“怀旧”委屈自己,他和段四毛和我们差不多时间点出发,这个时候,恐怕飞机已经落地了。
可就算是他开机了,当下也不太可能联络上他。
因为很明显,隧道不可能那么长,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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