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的南方人,就是之前见到的‘酒瓶底’,对北方的民房没概念。直到女的走的第三天傍黑,才想起新家貌似有个地窖,这才现,家里还有个人!
那时候傻小子已经冻迷糊了,送到医院一直昏迷不醒。
‘酒瓶底’看着不好相处,其实真是个好人。过后他通过周围邻居,也知道了傻小子的身份。想到傻小子是被亲妈狠心抛弃,就向单位请了假,一直在医院照顾傻小子。
傻小子终于醒了过来,跟‘酒瓶底’说了没几句话,‘酒瓶底’惊讶的现——这孩子不傻啊!
我问沈三:“那时候,你已经回来了?”
“可不嘛!其实早两天我就醒了!”
沈三吱溜了一小口酒,呲牙道:“我一睁开眼,就现待的地方咱没见过啊!被单是白的,褥子铺盖都是白的,那些穿白袍子的男男女女,也不像阎王小鬼儿啊!
我知道不对劲,心想先继续装睡,等弄明白情况再说。后边两天我算是断断续续整明白了个大概。可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硬是饿得受不了了!愣给饿的装不下去了!”
静海道:“你跟那南蛮子怎么凑一块儿了?你怎么还喊他爹啊?”
沈三说道:“他是个好人,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是因为婆娘死了,承受不住打击,才一个人来东北定居的。我饿醒以后,又在医院待了几天,一来二去,俩人处出感情来了。
都是单个儿一人,他干脆就办了领养手续。我也就认他当爹了。不过巧的很啊,他居然也姓沈!这下好了,改名归改名,不用改姓,我就说我想改叫沈三,他也没反对!”
“你这是真碰上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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