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碧蟾缓缓闭上了眼睛:“仵作须通医理,你知道怎么使用‘活扒皮’、知道怎么解。我也知道。可你不知道,我和凌老五三下南海,除了三颗南珠,我还意外所得一种无形无味的迷药。
这种迷药无需下在酒菜里,也不用接触口鼻,我只要将药粉放置在顺风口,为人所闻,便再也无解了。
哥,我再最后叫你一声哥哥吧。你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喉咙不舒服,不能动,就快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说着,他转身面向窗外,一只手将窗扇来回扇动透风,另一只手从脖子里取出一枚事物。
我这时已经全然忘了躲藏,好在徐碧蟾也是心有所思,竟对我没有察觉。
看到他取下的那件东西,我脑子里登时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
那非是旁物,而是一枚红绳穿着的玉钱,上面浮刻着两个字——碧蟾!
徐碧蟾将玉钱托在掌心,愣愣的看了一阵,转过身,走到桌旁,将玉钱戴在了已经不能够动弹的徐魁星颈间。
这一瞬间,他眉眼间的痞气和犹豫一扫而空,仿佛抬脸间变了一个人。
再开口,又已是徐魁星的口气:“后天开刀问斩,你便和杜往生、元逢灵二人一道共赴黄泉吧。这一来,这次的案子,总算真正告破,所有受害的人,在天有灵,都能够瞑目了。到了那边,你也不用再妄想见到爹娘。我想,他们也不想有你这么个儿子。”
他仔细端详了一阵,面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直起身,长吐了口气,“为人不齿的徐碧蟾,终究是快要死了。从今而后,世间就只有徐魁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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