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袄!”姓杜的厉声道。
这些侍奉的童子似乎都知道他脾气不好,闻言赶紧再次双双跪伏在甲板上。
姓杜的欲言又止,最终和大胡子、老五一起将目光转到了‘我’身上。
“走,去看看。”
‘我’淡淡地了一句,率先抄手而校
两个童子头前带路,踏过跳板,上到另一艘略的船。
才进船舱,我就闻到一股怪味。
那本是一种在现代看来也极为珍贵难求的熏香,然而,我却闻出当中夹杂了别的味道。
穿过数名夹道跪伏的童子,循着气味来到敞开的底舱隔断旁。
我刚要下去,大胡子和老五同时向前一步。
“二哥,我先下。”老五笑着冲我挤挤眼。
大胡子没话,只是手握剑柄,横在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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