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海气急败坏的指着地上酣睡的沈三:
“这子,当真滑头的紧!他连你我话的机会都没给咱们,一口咬定我是大哥,那是看出咱俩有嫌隙!他是疼和你,让我做大哥,就只能照顾你这二弟!”
我苦笑:“是吧。他自认老三,那甭管咱俩是什么鸟变得,头磕完了,做哥哥的就得照顾老弟。”
静海和我对眼瞪视片刻,终是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
我想明一切,也只能是在心中道:这沈三,不愧是老滑头的爷爷。酒醉三分醒,倒是替自己上了个‘全险’。
静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我:“他对你子还是不错的,要是真不把你当兄弟,喊你声老大,你这蠢货怕是就真要豁出性命照顾他了。”
半清醒半糊涂的拜了一场把子,多了两个不同时代的义兄义弟……
寻了些柴禾添旺了火堆,和傻闺女头脚相对的躺下,隔着火苗子看着对面沈三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偷偷把右手扳指凑到嘴边,声:
“和尚,我才发现,咱俩都是实在人。”
静海很快就蔫声回应了一句:“是啊,前头咱占便宜那‘滑头’是咱孙子,眼下……咱们真就成那孙子的干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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