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窦大宝都是我从一开始认识的那个饭铺少东家,可偏偏连他自己都,他早在废矿坑那次就已经死了。
我无论怎么绞尽脑汁,能想到的,矿坑那次,他也就是被阴佛像磕破了脑门。
跟窦大宝他死聊,是他那个寡`妇师父。我老早就想找他师父问个究竟,可始终都未能谋面。现在瞎子居然也这么……
瞎子揽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往前走,对我道:
“现在不大致了解了一些事,起码也算是知道,这四灵镇和、和汤易、和窦大宝,还和另外许多人有很大的牵连了!祸祸,我知道和我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脾气。是,性子急,总觉得我卖弄、显摆、老不把话明……”
他陡地一抽手,手心拍手背,拍的啪啪响:“我倒是想两三句话就清楚,可这就好比替人驱邪……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能跟事主清楚、讲明白吗?”
见他又要搭我肩膀,我反手打开他的手,“现在就还是犯老毛病!道理谁都懂,但是特么有话得啊,逮着机会两句、几句中用的、直点主题的话?”
瞎子两手一抄,斜眼看着我:“跟我这么一句,要是落实在笔头上,是不是得加三个顿号?这不就是废话?就不如‘有话明’,啧,就四个字,那不更直接,还不耽误工夫?”
“我靠……”
我总算是看出来,丫是存心跟我逗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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