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已经下意识开始认定,这所地窨子‘民宅’,是睡娘娘庙的后厢。
因为,这里一应事物都有,或者说都曾经俱全,但打从来到这屋我就没看到有通往外界的门户。
这就又回到了原先那个老问题上,要是没有足够大的‘后门’,前厢庙里的、还有我们眼巴前的这两个大树敦子,是怎么弄进来的?
眨眼的工夫,灶台上的锅里已经沸腾起来。
窦大宝还是闭着眼,却像睁着眼似的,探头往锅里看了看,忽然有些鬼鬼祟祟的,又揭开拿酒葫芦的那个缸盖,从里头抱出个两尺来高,密封的大肚坛子。
他回过头,似贼兮兮向这边看了一眼,背过身打开封口,从坛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沿着锅边放进了烧开的锅里。
同样的动作连着做了好几次,庆美子一直就在附近,看了一阵,突然表情惊恐的跑了回来。
我小声问她,坛子里是什么,她说是腌肉,却没说是什么肉。
我心想,腌过的肉的确不好分辨,可就算她是行尸,不吃喝,也不至于看到一坛腌肉会惧怕啊?
这短时间内,离奇的事太多了,我也没细琢磨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窦大宝把坛子里的腌肉蓄进锅里,顷刻间,就散发出奇异的肉香。
他立马回头招呼道:“做得了,赶紧过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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