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辩解说什么,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单说为了生存,我算是够能屈能伸,有所为有所不为了,可即便没有猜霸化为冤魂后对我的报复,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也会时不时梦到他血肉横飞的场面,每每都会被恐怖的梦境惊醒,裹着一身冷汗,辗转难眠到天亮,那滋味没体会过的人是绝不能感受的。
窦大宝嘴上狠,实际也能干出杀人害命的事,但他本性纯良,真要杀了人,肯定比我要备受煎熬。
走在最前头的瞎子忽然停下脚步,老滑头的动作几乎是和他同步。
见两人都像是警觉到了什么,我赶紧冲窦大宝使了个眼色。绕过老滑头,来到瞎子身旁。
瞎子拧着眉毛看了一周,拿出罗盘对照了片刻,开始缓步向镇里走去。
他一直显得很焦躁,这时放慢脚步,我倒有点不适应。
他似乎也知道我有太多疑问,边走边说:
“我这回可不是故弄玄虚,而是时间有限,我们必须要争分夺秒,尽快弄清楚这镇上的地理形势。”
我说:“我不是把那幅画给你了吗?”
三哥家传的那幅画,就是他爷所画的没被埋没前的四灵镇。原件不可能给我,但临出发前,我已经让韦大拿用手机翻拍,并且利用四方镇仅有的一部打印机打印了出来。
下山前我就在心里对比过,除了过于夸张的星空,俯瞰古镇格局,和画中如出一辙。
“那画没有用!”瞎子突然问我:“你觉得那些千里火能烧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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