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易冷笑:“就因为这样,你就把它给宰了?”
老滑头一拨楞脑袋:“那不至于,主要是为了防你们。我不把它弄上房,它老往上瞅,你们铁定就发现我了。就是把它迷晕了,可狗喘气的动静比人大多了,难保你们不会听见动静。反正留着它也没用,倒不如干脆点结果了它。”
“你简直连狗都不如!”
狗叔还想上前撕扯,三哥将他拉到一边,喘着粗气问我:
“兄弟,这到底是咋回事?能给俺说明白不?”
我不动声色的看向老滑头。
老滑头闷哼一声:“还有啥好说的?我就是个羊倌,憋宝的。三年前我带着两个徒弟来,眼看着就要显宝了,却被猛子那小子坏了好事。”
我接口道:“你关了油坊,说是要回老家带孙子,其实是三年期限到了,赶来开山取宝。”
“对。”
“金坷垃和银坷垃一直在这儿?他们不知道你回
来?”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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