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闻着焦臭味,我心里这个恨啊。
先前病女人说,正门塑料布上画的符箓,只是为了防备一家人被驱逐。只有心存恶念的人,才会因为符箓看到骇人的幻像。
我承认,从一开始我对磕头虫一家多少都带着防备,可防备是本能,我至多只是世态炎凉见得多了,不愿意多管闲事而已。
在静海和季雅云的撺掇下,这闲事我还是管了,难道真是好心没好报,到头来要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不成?
这变故实在来的太快了,我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感觉快要窒息,无力间手一松,着火的头发便脱手下落。
病女人本来一直低着头,火光闪过,她似乎也惊觉不对,骤然把头抬了起来。
看到我的状况,她先是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悲哀。紧跟着,伸手从腰里掏出一样事物,对准了我身后。
“嘭”的一声闷响,那管状的物体顶端,骤然喷出一股白色气雾。
响声不算大,白雾的冲击力却是极强。
我就觉得头皮连同头盖骨都快被强烈的气流掀开了,但也正是因为这道气流,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撒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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