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见电梯门打开,我忽然心生警兆,一把将他拉进了楼梯间。
没听到脚步声,但透过门缝,依稀就见一个人在门口停了下来。
窦大宝也算经过事的人,但仍旧有些紧张,贴墙站着,大气也不敢喘。
我也感觉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透不过气,见门外那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一咬牙,把眼睛凑到门缝观望。
从这个角度,只看到这人小半个侧影,这绝不是癞痢头。看身形,倒是有点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这人是谁。谁又会在这个钟点,跑到办公室来?
我正捉摸不定,突然间,那人猛地转过了头。
他的身子没动,就只把头转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也不敢缩身回来,就贴在门后,摒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倒不是说这人的动作有多恐怖,他可不是脑袋在肩膀上旋转一百八十度,来个拧麻花,就是肩膀不动,扭过头阴鹜的扫视周围。
人常说狼顾之相,说的就是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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