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娃娃呢?”我又问了一遍。
“扔进荷塘了啊!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了呗。”李闯理所当然道。
“手绢呢?”
“啊?”李闯没反应过来。
我瞪着他:“手绢!那红手绢是我的!”
李闯一怔,随嗫喏道:“手绢,跟娃娃一起……”
我心说:得,这真成了刘备借荆州,一去不回头了。
我倒也不是太在乎,反正手绢也是意外所得,能物尽其用,没了也就没了吧。
潘颖好奇的问李闯,他怎么用泥捏个小人,就把尸?给除了呢?
李闯一脸茫然,说不知道尸?是什么东西,别的却不肯说。
我让潘颖别再追问,每个行当都或多或少有着各自的禁忌和秘密,隔行探‘海底’,那是最犯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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